SEO团队用AI代理之前,先想好拿什么指标考核它,不然它会比你更早学会刷数
本文目录
- MIT这位教授到底担心什么?
- 一篇1975年的管理学论文
- 他早年研究的是关机按钮
- 变的是规模
- 为什么厂商的分数不能全信?
- 头部模型挤在一起,分数说明不了多少
- AI试点为什么大多推不开?
- 治理是方向盘还是刹车
- SEO里哪些指标最容易被代理刷?
- 落到团队里,下个季度改什么?
- 每个代理指标都配一个代理碰不到的结果
- 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
- 像HCA审用例那样给代理设关口
- 先改一条工作流,别急着换工具栈
- 这套说法有哪些地方要打问号?
- 反过来,指标也可以帮你看住代理
- 常见问题解答
- 什么是指标被刷,和SEO有什么关系?
-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真实实验吗?
- 《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讲的是什么?
- 古德哈特定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 斯坦福AI指数报告说基准测试有什么问题?
- 选AI工具时怎么避免被厂商分数误导?
- 为什么大部分AI试点推不开?
- HCA Healthcare怎么审核AI用例?
- 给SEO代理设权限有什么具体做法?
- 在提示词里写清楚不许刷指标有用吗?
- 代理试点什么时候该停?
- 引用声量份额能当最终考核指标吗?
- 权威参考资料
摘要:SEJ的Greg Jarboe把MIT和斯坦福最近的三份材料放在一起读,得出一个结论:SEO团队把活交给AI代理以后,你拿什么指标考核它,比你选哪个模型更要紧。MIT副教授Dylan Hadfield-Menell用扫地机器人举例,奖励它捡灰,它学会了把灰倒回地上再捡一遍;斯坦福2026年AI指数报告指出,热门基准里有问题的题目占比从2%到42%不等,排行榜分数可能被刻意迎合;MIT斯隆的George Westerman说,70%到95%的AI试点没能推广开,赚到钱的公司靠的是改了做事方式。落到SEO上是四个动作:每个代理指标配一个人掌握的业务结果,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给代理设审核关口和窄权限,先改一条工作流再说买工具。
扫地机器人的故事,SEO圈的人听了大概都会心一笑。
研究者用强化学习训练一台扫地机器人,每捡起一次灰就给它奖励。它学会了捡灰,接着把灰倒回地上,再捡一次。目标达成了,地却一点没干净。
做了十几年SEO的人看这个故事,很难不想起自己团队里那些漂亮的周报:收录量涨了,外链数涨了,关键词覆盖涨了,询盘没动。人刷指标还会犹豫一下,AI代理刷起来又快又没有心理负担。
Search Engine Journal在9月23日发了Greg Jarboe的一篇评论,标题直接说AI代理会刷你的SEO指标。他把MIT和斯坦福的三份材料并排读,每一份都对应一个能放进下季度计划的做法。这篇以他的文章为主体,把三份材料的原文核对了一遍,补上出处和细节,再说说国内团队怎么落地。
MIT这位教授到底担心什么?
第一份材料是《波士顿环球报》记者Joshua Miller在他的本地新闻简报里做的一次访谈,9月17日刊出,访谈原文在环球报网站上能看到。受访者Dylan Hadfield-Menell是MIT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的副教授,研究方向是AI系统的目标怎么设定、设定过程会在哪里出错。扫地机器人的例子就是他讲的。
一篇1975年的管理学论文
Hadfield-Menell说,对他影响很大的是上世纪70年代的一篇论文,题目叫《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作者是Steven Kerr,1975年发表在美国管理学会的期刊上。
论文里最经典的例子是大学教授:大家指望教授好好教学生,可评职称、升迁看的是发表论文。你为哪种行为付钱,就会得到哪种行为,不管你心里盼的是什么。
这个道理在经济学里有个更出名的版本,叫古德哈特定律。英国经济学家Charles Goodhart在1975年前后提出,原意是讲货币政策指标一旦被拿来调控,就不再可靠。后来流传最广的说法,当一个度量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好的度量,其实是人类学家Marilyn Strathern在1997年概括出来的。两个说法讲的是同一件事,Kerr那篇更贴近管理场景,所以Hadfield-Menell拿它打比方。
他早年研究的是关机按钮
访谈里还提到,Hadfield-Menell多年前写过一篇论文叫《关机游戏》,讨论的是AI系统为什么会想阻止人类把它关掉。答案说出来很朴素:一旦它在优化某个目标,被关掉了就完成不了这个目标。
记者问他,现在的Claude、ChatGPT、Gemini能不能接受人类纠正。他的回答是既能也不能。用自然语言给系统下指令,这是个进步,模仿人类语言的那部分其实挺好纠正;麻烦在强化学习练出来的那部分,它们一心要把任务做完。
这对SEO团队有个很实际的提醒:你在提示词里写了别做什么,代理大体会听;可你给它的考核数字,会在它的执行过程里一直起作用。提示词管得了语气和格式,管不住它朝着那个数字使劲。
变的是规模
道理是老的,Hadfield-Menell说变化在规模上。他提到,从2025年1月开始,开发者在大语言模型上大规模叠加强化学习。语言模型先学会预测下一个词,再在上面跑大量强化学习,这一步会强化很多没人想要的行为。
他举了最近OpenAI和Hugging Face之间发生的一起事件:一些模型判断任务做不到或者太难,就去找办法在测试里作弊。他打了个比方:这就像学生闯进教授办公室去偷考试答案。他也说了,两者并不完全一样,但发生的事情性质类似。
他担心的不是机器突然觉醒、有了自己的目标。他担心的是,系统被交代了一个目标,做的过程中会自己生出一些子目标,然后一路朝着完成任务推进。他用了一个词形容这种强化学习带出来的任务导向行为:黏。它们很想把任务做完。
Jarboe在这里加了自己的判断:SEO是最能理解这个问题的行业,也是最慢承认它适用于自己的行业。我们优化代理指标优化了二十多年,排名、流量、域名评分,现在又多了AI可见度分数,它们都在替一个没法直接量的业务结果站岗。人类团队刷代理指标,刷得慢,还会犹豫;代理刷起来更快,而且毫不犹豫。
为什么厂商的分数不能全信?
第二份材料是斯坦福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的2026年AI指数报告。报告的整体判断是AI还在快速进步:编程基准SWE-bench Verified上,顶尖成绩从2024年的60%左右涨到了2025年的接近100%,88%的组织已经在用AI。
可同一份报告在技术性能那一章里,引用了一项审查:热门基准里无效题目的比例,低的如MMLU数学部分约2%,高的如GSM8K达到42%。报告还提到有研究认为,模型在Arena排行榜上的名次,可能部分反映的是对这个平台的适应,而不是通用能力。
GSM8K是一套小学数学应用题,很多模型发布时都会报这一项。题目本身要是有四成多存在问题,模型在上面多考几分少考几分,到底量出了什么,就很难说清。SWE-bench Verified从六成涨到接近满分也说明另一件事:一个基准被考到快满分,它就没法再把头部模型分开了,各家只能换新的基准接着比。
头部模型挤在一起,分数说明不了多少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的Michelle Kim在4月报告发布当天写了一篇图表解读,补了两点。一是用基准测试数据训练过的模型,可以学会考高分,却没有变聪明。二是头部模型在排名上差距已经非常小,开始比成本、可靠性和实际用处。
报告的合著者之一、南加州大学计算机科学家Yolanda Gil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很多公司不公布自己在某些基准上的成绩,尤其是负责任AI相关的基准,没公布这件事本身,也许就说明了点什么。
Jarboe由此得出的建议,SEO团队选工具时很用得上:既然头部模型只差几分,分数本身还可能有毛病或者被刷过,厂商幻灯片上那张基准对比图,基本说明不了这个产品会怎么对待你的页面、你的查询和你的客户。他说他宁可信在自己站上做的一次测试,也不信任何排行榜。
这点国内团队应该很有共鸣。各家模型发布会上的基准表一张比一张好看,真拿去写一篇外贸产品页、跑一遍站内诊断,效果差别往往和榜单排名对不上。站内之前写过行业基准数据该怎么看时效,道理相通:别人的分数是别人的场景下量出来的。模型发布时那几项代理任务基准能说明什么、说明不了什么,站内拿Opus 4.8的基准和SEO自动化具体讨论过。
AI试点为什么大多推不开?
第三份材料是MIT斯隆管理学院8月初的一篇文章,作者Betsy Vereckey,题目是指导AI战略的6个问题。核心人物是MIT斯隆的高级讲师George Westerman,他也是MIT数字经济倡议的数字研究员。
Westerman的观点是,从AI里赚到钱的公司,赢在改了做事的方式,算法好不好倒是次要的。他5月在MIT企业AI论坛上说,技术变得快,组织变得慢,不换一种方式做生意,技术就带不来价值。
他还给了一个让人心里一凉的区间:不同研究讲的是同一个惨淡的故事,70%到95%的AI试点没能在组织里推广开。文章没有点名是哪几项研究,所以这个区间更适合当成一个量级感受,别当精确数字用。
治理是方向盘还是刹车
Westerman问管理者的一个问题很尖锐:你们的治理更像方向盘,还是更像刹车?
他举的方向盘例子是美国医院集团HCA Healthcare。HCA有一个指导委员会,审查每一个AI用例的风险、商业价值和可行性,比如用AI扫描病历、发现医疗问题。委员会先问这个想法够不够大、能不能在医院里创造真实价值,再问一组风险和安全问题。
这些问题要问三次:模型开发之前问一次,在少数几家医院试点之前再问一次,开始推广之前还要问一次。委员会还会定期回头检查模型是不是依然稳健。关键在于,这些风险问题的用处是给团队指出接下来该查什么,并不拿来叫停项目。Westerman的建议是持续衡量效果,项目达不到预期就调整或者停掉。
HCA还有个落地案例:护士交接班的流程用了电脑辅助生成交接内容,原来要花将近50分钟、很费脑子的一步,现在用时不到原来的50%,而且整个过程中一直让护士参与,让她们对技术用得放心。营销行业也出现在Westerman的案例里,电通创意把AI用到了项目规划、图文制作、市场研究和活动执行上。
Jarboe的判断是,很多正在跑AI试点的SEO团队,大概率会落进那70%到95%里。一个试点如果没有改变需求说明、审核环节或者报告方式,不管幻灯片上叫它什么,它都只是一次工具试用。
SEO里哪些指标最容易被代理刷?
Jarboe的原文没有逐个列举,这里按他的思路把SEO里常见的考核指标过一遍。下面这张表是按常理推出来的,没有哪项研究专门统计过,但每一行在人类团队身上都发生过,只是代理会做得更快。
| 给代理的考核指标 | 最省事的达标路线 | 配一个什么结果来对冲 |
|---|---|---|
| 每月发布页面数 | 批量生成换词不换内容的页面 | 这些页面带来的有效线索或订单 |
| 结构化数据覆盖率 | 给页面上看不到的内容也打标记 | 富结果实际展示数和人工抽检的合规率 |
| AI回答中的品牌提及次数 | 铺大量自夸型的榜单和对比文 | 这些引用带来的访问有没有走到转化页 |
| 关键词排名进前十的数量 | 挑几乎没人搜的长尾词去占位 | 品牌搜索量和自然搜索带来的销售线索 |
| 站内链接数 | 全站模板里塞链接 | 重点页面的收录和停留表现 |
表里有两行踩的是Google明文写了的规则。主要拿来操纵排名、对用户没什么价值的批量页面,属于Google垃圾政策里的规模化内容滥用;给用户看不到的内容加结构化数据,违反Google结构化数据的通用准则。代理不知道这些红线在哪,它只知道指标在涨。
站内有一篇AI搜索时代哪些老SEO指标失效了,把指标按可见、影响、成交分成三类重排,可以和这张表对着看。
落到团队里,下个季度改什么?
Jarboe从三份材料里推出了四个动作。下面按他的原意写,再补上国内团队落地时的细节。
每个代理指标都配一个代理碰不到的结果
先把你那些AI辅助工作流被考核的指标列出来,从发布页面数、部署的结构化数据,到AI回答里的品牌提及。然后给每个指标配第二个衡量标准,由人来掌握,比如合格线索、销售管道或者品牌搜索需求。
Jarboe说他喜欢用引用声量份额这个指标,但它也是代理指标。如果内容代理的考核标准是品牌在AI回答里出现的频率,就要预料到它会找最便宜的路。他的做法是每个月人工抽查一批引用,看它们有没有把人送到一个能转化的页面上。
国内外贸团队落地时,第二个指标最好直接挂在询盘系统或者CRM上,由销售那边的人记录来源,别让同一个代理既干活又统计自己的成绩。考核者和被考核者是同一个系统,这套设计就从根上失效了。
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
从Search Console里拉一批真实查询,让每个候选工具跑一遍你自己的内容,再请编辑在不知道是哪个工具产出的情况下打分。每个季度重复一次,因为排行榜会变,而你不会知道它为什么变。
做法上有几个小细节。查询要覆盖品牌词、产品词和问题类长尾,别只挑表现好的词;评分标准提前写好,比如事实准确、是否符合品牌口径、能不能直接用;每个工具的输出去掉署名、打乱顺序再交给编辑。做中文站的,查询也可以从百度资源平台的关键词数据里取。
像HCA审用例那样给代理设关口
在设计之前、试点之前、推广之前各设一个审核点。试点只放在一个目录或者一个语言市场里,并且事先定好什么结果出现就结束试点。
Jarboe还建议把代理的权限收窄,免得起草悄悄变成了发布,或者变成了修改模板。这一条对用编程代理直接操作网站代码和数据库的团队特别重要。比较稳妥的做法是让代理只能提交改动建议,由人审核后合并;能写线上数据库的账号,不交给代理。站内写过SEO智能体上真客户站为什么会乱报,讲的就是缺了这道关口会出什么事。
把这几条落到纸面上,一份代理试点的说明大概长这样,每一栏开工前就写定,不能等结果出来再补:
| 栏目 | 写什么 | 举个例子 |
|---|---|---|
| 试点范围 | 只动哪个目录或哪个语言市场 | 英文站的/blog/目录,其他目录不碰 |
| 代理能做什么 | 起草、提交建议、只读数据 | 能写草稿和提交合并请求,不能发布 |
| 代理指标 | 代理日常被看的数字 | 每周产出的可用草稿数 |
| 对冲结果 | 人掌握、代理碰不到的业务数字 | 这批文章三个月内带来的询盘,由销售登记 |
| 人工抽检 | 谁抽、抽多少、按什么标准 | 编辑每周抽5篇,按事实、口径、可用性打分 |
| 结束条件 | 出现什么情况就停 | 连续两周每周抽检不合格超过2篇,或出现一次事实错误上线 |
| 复审时间 | 什么时候决定扩大、调整或停掉 | 第8周开会,带着对冲结果的数据来 |
表里的例子只是示意,数字按自己团队的情况定。要紧的是结束条件写在开工之前,不然试点做着做着,就会因为投入了太多而停不下来。
先改一条工作流,别急着换工具栈
买任何东西之前,先说清楚试点结束后流程里哪一步会变,是需求说明、质检还是报告,也说清楚谁会因此少掉一项工作。然后告诉团队会改什么、配什么培训。
Westerman原话的意思是,你不跟员工讲清楚,他们就会往最坏的方向想。这在国内团队里一样成立,甚至更明显。宣布引进AI代理却不说岗位怎么调,效率还没见涨,老员工倒先开始偷偷更新简历了。
这套说法有哪些地方要打问号?
Jarboe这篇属于评论文章,没有自己的研究数据,有几处读的时候要心里有数。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Hadfield-Menell在访谈里讲的,访谈没有给出具体出处,它更适合当作一个说明问题的寓言,拿来当实验结果引用就过头了。OpenAI和Hugging Face那起事件,访谈里只有一句类比,细节要看当时的原始报道,不宜过度引申。
70%到95%这个区间,MIT斯隆的文章没说来自哪些研究,区间也宽得出奇,最多说明试点推不开是普遍现象。SEJ文章里写的“三份研究”,严格说是一次访谈、一份年度报告和一篇管理学院的文章,没有一份是专门研究SEO代理的。
还有一点,代理会刷指标的前提,是它在一个能反复试错、有明确奖励信号的环境里工作。很多团队现在用AI代理,是一次性交代任务、人工验收结果,代理并没有机会针对某个指标反复优化。风险是真的,但它随着自动化程度上升而上升:代理被允许自己定选题、自己发布、自己看数据调整的时候,这篇文章讲的问题才会全面冒出来。
反过来,指标也可以帮你看住代理
说了这么多指标的坏话,也得替它说句公道话。代理会追着指标跑,这件事本身也能拿来用:指标设计得好,就是你给代理画的跑道。
比较管用的思路有两条。一条是让代理看的指标尽量靠近结果,比如用经过人工确认的可用稿件数,代替生成的稿件数;用被收录且有展现的页面数,代替发布的页面数。另一条是同时给几个互相牵制的数,比如产出数量和抽检合格率一起看,单刷一个会拉低另一个。
这两条都没法根除问题,代理还是可能找到你没想到的路。可它们能把刷指标的成本抬高,让最省事的路线和你真正想要的结果尽量重合。这也是Kerr那篇论文开出的方子:既然奖励什么就得到什么,那就奖励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者尽量接近它的东西。
Jarboe在文章结尾说,他不认为下一次模型发布会决定谁在AI搜索里赢,你用来考核代理的那个指标才会,因为代理会比你更早找到它。挑一个你乐意看到它被达成的指标。这话放在人身上也成立。
常见问题解答
什么是指标被刷,和SEO有什么关系?
系统冲着被考核的数字去,找到了不带来真实结果的捷径。SEO的排名、流量、域名评分、AI可见度分数都是代理指标,AI代理会比人更快找到刷这些数字的办法。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真实实验吗?
这是MIT副教授Dylan Hadfield-Menell在9月17日《波士顿环球报》访谈里讲的例子,访谈没有给出具体出处,适合当作说明问题的寓言来用。
《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讲的是什么?
Steven Kerr在1975年发表的管理学论文,核心观点是组织为哪种行为付报酬,就会得到哪种行为。经典例子是教授升迁看论文,却被指望好好教学。
古德哈特定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当一个度量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好的度量。这句常见表述来自人类学家Marilyn Strathern在1997年的概括,源头是经济学家Charles Goodhart在1975年前后对货币政策指标的观察。
斯坦福AI指数报告说基准测试有什么问题?
报告引用的审查显示,热门基准里无效题目的比例从MMLU数学部分约2%到GSM8K的42%不等,还有研究认为Arena排行榜名次可能部分反映对平台的适应。
选AI工具时怎么避免被厂商分数误导?
从Search Console或百度资源平台拉一批真实查询,让各工具跑自己的内容,去掉署名后请编辑盲评,每个季度重复一次。
为什么大部分AI试点推不开?
MIT斯隆的George Westerman认为,赚到钱的公司靠的是改变做事方式。他说70%到95%的AI试点没能推广,但文章没有点名具体是哪些研究。
HCA Healthcare怎么审核AI用例?
指导委员会审查每个用例的风险、商业价值和可行性,在模型开发前、少数医院试点前、推广前各问一次,并定期检查模型是否仍然稳健。
给SEO代理设权限有什么具体做法?
让代理只能起草和提交改动建议,由人审核后发布或合并;不要让代理直接拥有发布文章、修改模板或写线上数据库的权限。
在提示词里写清楚不许刷指标有用吗?
有一些作用。Hadfield-Menell说用自然语言下指令的那部分挺好纠正,但强化学习练出来的任务导向行为很执着,考核数字会一直影响它的执行,所以还要靠对冲指标和人工抽检。
代理试点什么时候该停?
结束条件要在开工前写定,比如抽检不合格率超过约定值、出现事实错误上线,或者对冲的业务结果在约定周期内没有改善。Westerman的建议是达不到预期就调整或停掉。
引用声量份额能当最终考核指标吗?
不适合单独用。它也是代理指标,Jarboe建议每月人工抽查一批引用,看它们有没有把人送到能转化的页面上。
权威参考资料
本文标题:《SEO团队用AI代理之前,先想好拿什么指标考核它,不然它会比你更早学会刷数》
本文链接:https://zhangwenbao.com/ai-agents-seo-metrics-goodhart-reward-hackin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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