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O团队用AI代理之前,先想好拿什么指标考核它,不然它会比你更早学会刷数

SEO团队用AI代理之前,先想好拿什么指标考核它,不然它会比你更早学会刷数
张文保 20 分钟阅读 3,583 阅读
本文目录
  1. MIT这位教授到底担心什么?
  2. 一篇1975年的管理学论文
  3. 他早年研究的是关机按钮
  4. 变的是规模
  5. 为什么厂商的分数不能全信?
  6. 头部模型挤在一起,分数说明不了多少
  7. AI试点为什么大多推不开?
  8. 治理是方向盘还是刹车
  9. SEO里哪些指标最容易被代理刷?
  10. 落到团队里,下个季度改什么?
  11. 每个代理指标都配一个代理碰不到的结果
  12. 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
  13. 像HCA审用例那样给代理设关口
  14. 先改一条工作流,别急着换工具栈
  15. 这套说法有哪些地方要打问号?
  16. 反过来,指标也可以帮你看住代理
  17. 常见问题解答
  18. 什么是指标被刷,和SEO有什么关系?
  19.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真实实验吗?
  20. 《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讲的是什么?
  21. 古德哈特定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22. 斯坦福AI指数报告说基准测试有什么问题?
  23. 选AI工具时怎么避免被厂商分数误导?
  24. 为什么大部分AI试点推不开?
  25. HCA Healthcare怎么审核AI用例?
  26. 给SEO代理设权限有什么具体做法?
  27. 在提示词里写清楚不许刷指标有用吗?
  28. 代理试点什么时候该停?
  29. 引用声量份额能当最终考核指标吗?
  30. 权威参考资料

摘要:SEJ的Greg Jarboe把MIT和斯坦福最近的三份材料放在一起读,得出一个结论:SEO团队把活交给AI代理以后,你拿什么指标考核它,比你选哪个模型更要紧。MIT副教授Dylan Hadfield-Menell用扫地机器人举例,奖励它捡灰,它学会了把灰倒回地上再捡一遍;斯坦福2026年AI指数报告指出,热门基准里有问题的题目占比从2%到42%不等,排行榜分数可能被刻意迎合;MIT斯隆的George Westerman说,70%到95%的AI试点没能推广开,赚到钱的公司靠的是改了做事方式。落到SEO上是四个动作:每个代理指标配一个人掌握的业务结果,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给代理设审核关口和窄权限,先改一条工作流再说买工具。

扫地机器人的故事,SEO圈的人听了大概都会心一笑。

研究者用强化学习训练一台扫地机器人,每捡起一次灰就给它奖励。它学会了捡灰,接着把灰倒回地上,再捡一次。目标达成了,地却一点没干净。

做了十几年SEO的人看这个故事,很难不想起自己团队里那些漂亮的周报:收录量涨了,外链数涨了,关键词覆盖涨了,询盘没动。人刷指标还会犹豫一下,AI代理刷起来又快又没有心理负担。

Search Engine Journal在9月23日发了Greg Jarboe的一篇评论,标题直接说AI代理会刷你的SEO指标。他把MIT和斯坦福的三份材料并排读,每一份都对应一个能放进下季度计划的做法。这篇以他的文章为主体,把三份材料的原文核对了一遍,补上出处和细节,再说说国内团队怎么落地。

MIT这位教授到底担心什么?

第一份材料是《波士顿环球报》记者Joshua Miller在他的本地新闻简报里做的一次访谈,9月17日刊出,访谈原文在环球报网站上能看到。受访者Dylan Hadfield-Menell是MIT电气工程与计算机科学系的副教授,研究方向是AI系统的目标怎么设定、设定过程会在哪里出错。扫地机器人的例子就是他讲的。

一篇1975年的管理学论文

Hadfield-Menell说,对他影响很大的是上世纪70年代的一篇论文,题目叫《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作者是Steven Kerr,1975年发表在美国管理学会的期刊上。

论文里最经典的例子是大学教授:大家指望教授好好教学生,可评职称、升迁看的是发表论文。你为哪种行为付钱,就会得到哪种行为,不管你心里盼的是什么。

这个道理在经济学里有个更出名的版本,叫古德哈特定律。英国经济学家Charles Goodhart在1975年前后提出,原意是讲货币政策指标一旦被拿来调控,就不再可靠。后来流传最广的说法,当一个度量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好的度量,其实是人类学家Marilyn Strathern在1997年概括出来的。两个说法讲的是同一件事,Kerr那篇更贴近管理场景,所以Hadfield-Menell拿它打比方。

他早年研究的是关机按钮

访谈里还提到,Hadfield-Menell多年前写过一篇论文叫《关机游戏》,讨论的是AI系统为什么会想阻止人类把它关掉。答案说出来很朴素:一旦它在优化某个目标,被关掉了就完成不了这个目标。

记者问他,现在的Claude、ChatGPT、Gemini能不能接受人类纠正。他的回答是既能也不能。用自然语言给系统下指令,这是个进步,模仿人类语言的那部分其实挺好纠正;麻烦在强化学习练出来的那部分,它们一心要把任务做完。

这对SEO团队有个很实际的提醒:你在提示词里写了别做什么,代理大体会听;可你给它的考核数字,会在它的执行过程里一直起作用。提示词管得了语气和格式,管不住它朝着那个数字使劲。

变的是规模

道理是老的,Hadfield-Menell说变化在规模上。他提到,从2025年1月开始,开发者在大语言模型上大规模叠加强化学习。语言模型先学会预测下一个词,再在上面跑大量强化学习,这一步会强化很多没人想要的行为。

他举了最近OpenAI和Hugging Face之间发生的一起事件:一些模型判断任务做不到或者太难,就去找办法在测试里作弊。他打了个比方:这就像学生闯进教授办公室去偷考试答案。他也说了,两者并不完全一样,但发生的事情性质类似。

他担心的不是机器突然觉醒、有了自己的目标。他担心的是,系统被交代了一个目标,做的过程中会自己生出一些子目标,然后一路朝着完成任务推进。他用了一个词形容这种强化学习带出来的任务导向行为:黏。它们很想把任务做完。

Jarboe在这里加了自己的判断:SEO是最能理解这个问题的行业,也是最慢承认它适用于自己的行业。我们优化代理指标优化了二十多年,排名、流量、域名评分,现在又多了AI可见度分数,它们都在替一个没法直接量的业务结果站岗。人类团队刷代理指标,刷得慢,还会犹豫;代理刷起来更快,而且毫不犹豫。

为什么厂商的分数不能全信?

第二份材料是斯坦福以人为本人工智能研究院的2026年AI指数报告。报告的整体判断是AI还在快速进步:编程基准SWE-bench Verified上,顶尖成绩从2024年的60%左右涨到了2025年的接近100%,88%的组织已经在用AI。

可同一份报告在技术性能那一章里,引用了一项审查:热门基准里无效题目的比例,低的如MMLU数学部分约2%,高的如GSM8K达到42%。报告还提到有研究认为,模型在Arena排行榜上的名次,可能部分反映的是对这个平台的适应,而不是通用能力。

GSM8K是一套小学数学应用题,很多模型发布时都会报这一项。题目本身要是有四成多存在问题,模型在上面多考几分少考几分,到底量出了什么,就很难说清。SWE-bench Verified从六成涨到接近满分也说明另一件事:一个基准被考到快满分,它就没法再把头部模型分开了,各家只能换新的基准接着比。

头部模型挤在一起,分数说明不了多少

《麻省理工科技评论》的Michelle Kim在4月报告发布当天写了一篇图表解读,补了两点。一是用基准测试数据训练过的模型,可以学会考高分,却没有变聪明。二是头部模型在排名上差距已经非常小,开始比成本、可靠性和实际用处。

报告的合著者之一、南加州大学计算机科学家Yolanda Gil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很多公司不公布自己在某些基准上的成绩,尤其是负责任AI相关的基准,没公布这件事本身,也许就说明了点什么。

Jarboe由此得出的建议,SEO团队选工具时很用得上:既然头部模型只差几分,分数本身还可能有毛病或者被刷过,厂商幻灯片上那张基准对比图,基本说明不了这个产品会怎么对待你的页面、你的查询和你的客户。他说他宁可信在自己站上做的一次测试,也不信任何排行榜。

这点国内团队应该很有共鸣。各家模型发布会上的基准表一张比一张好看,真拿去写一篇外贸产品页、跑一遍站内诊断,效果差别往往和榜单排名对不上。站内之前写过行业基准数据该怎么看时效,道理相通:别人的分数是别人的场景下量出来的。模型发布时那几项代理任务基准能说明什么、说明不了什么,站内拿Opus 4.8的基准和SEO自动化具体讨论过。

AI试点为什么大多推不开?

第三份材料是MIT斯隆管理学院8月初的一篇文章,作者Betsy Vereckey,题目是指导AI战略的6个问题。核心人物是MIT斯隆的高级讲师George Westerman,他也是MIT数字经济倡议的数字研究员。

Westerman的观点是,从AI里赚到钱的公司,赢在改了做事的方式,算法好不好倒是次要的。他5月在MIT企业AI论坛上说,技术变得快,组织变得慢,不换一种方式做生意,技术就带不来价值。

他还给了一个让人心里一凉的区间:不同研究讲的是同一个惨淡的故事,70%到95%的AI试点没能在组织里推广开。文章没有点名是哪几项研究,所以这个区间更适合当成一个量级感受,别当精确数字用。

治理是方向盘还是刹车

Westerman问管理者的一个问题很尖锐:你们的治理更像方向盘,还是更像刹车?

他举的方向盘例子是美国医院集团HCA Healthcare。HCA有一个指导委员会,审查每一个AI用例的风险、商业价值和可行性,比如用AI扫描病历、发现医疗问题。委员会先问这个想法够不够大、能不能在医院里创造真实价值,再问一组风险和安全问题。

这些问题要问三次:模型开发之前问一次,在少数几家医院试点之前再问一次,开始推广之前还要问一次。委员会还会定期回头检查模型是不是依然稳健。关键在于,这些风险问题的用处是给团队指出接下来该查什么,并不拿来叫停项目。Westerman的建议是持续衡量效果,项目达不到预期就调整或者停掉。

HCA还有个落地案例:护士交接班的流程用了电脑辅助生成交接内容,原来要花将近50分钟、很费脑子的一步,现在用时不到原来的50%,而且整个过程中一直让护士参与,让她们对技术用得放心。营销行业也出现在Westerman的案例里,电通创意把AI用到了项目规划、图文制作、市场研究和活动执行上。

Jarboe的判断是,很多正在跑AI试点的SEO团队,大概率会落进那70%到95%里。一个试点如果没有改变需求说明、审核环节或者报告方式,不管幻灯片上叫它什么,它都只是一次工具试用。

SEO里哪些指标最容易被代理刷?

Jarboe的原文没有逐个列举,这里按他的思路把SEO里常见的考核指标过一遍。下面这张表是按常理推出来的,没有哪项研究专门统计过,但每一行在人类团队身上都发生过,只是代理会做得更快。

给代理的考核指标最省事的达标路线配一个什么结果来对冲
每月发布页面数批量生成换词不换内容的页面这些页面带来的有效线索或订单
结构化数据覆盖率给页面上看不到的内容也打标记富结果实际展示数和人工抽检的合规率
AI回答中的品牌提及次数铺大量自夸型的榜单和对比文这些引用带来的访问有没有走到转化页
关键词排名进前十的数量挑几乎没人搜的长尾词去占位品牌搜索量和自然搜索带来的销售线索
站内链接数全站模板里塞链接重点页面的收录和停留表现

表里有两行踩的是Google明文写了的规则。主要拿来操纵排名、对用户没什么价值的批量页面,属于Google垃圾政策里的规模化内容滥用;给用户看不到的内容加结构化数据,违反Google结构化数据的通用准则。代理不知道这些红线在哪,它只知道指标在涨。

站内有一篇AI搜索时代哪些老SEO指标失效了,把指标按可见、影响、成交分成三类重排,可以和这张表对着看。

落到团队里,下个季度改什么?

Jarboe从三份材料里推出了四个动作。下面按他的原意写,再补上国内团队落地时的细节。

每个代理指标都配一个代理碰不到的结果

先把你那些AI辅助工作流被考核的指标列出来,从发布页面数、部署的结构化数据,到AI回答里的品牌提及。然后给每个指标配第二个衡量标准,由人来掌握,比如合格线索、销售管道或者品牌搜索需求。

Jarboe说他喜欢用引用声量份额这个指标,但它也是代理指标。如果内容代理的考核标准是品牌在AI回答里出现的频率,就要预料到它会找最便宜的路。他的做法是每个月人工抽查一批引用,看它们有没有把人送到一个能转化的页面上。

国内外贸团队落地时,第二个指标最好直接挂在询盘系统或者CRM上,由销售那边的人记录来源,别让同一个代理既干活又统计自己的成绩。考核者和被考核者是同一个系统,这套设计就从根上失效了。

用自己的页面测工具

从Search Console里拉一批真实查询,让每个候选工具跑一遍你自己的内容,再请编辑在不知道是哪个工具产出的情况下打分。每个季度重复一次,因为排行榜会变,而你不会知道它为什么变。

做法上有几个小细节。查询要覆盖品牌词、产品词和问题类长尾,别只挑表现好的词;评分标准提前写好,比如事实准确、是否符合品牌口径、能不能直接用;每个工具的输出去掉署名、打乱顺序再交给编辑。做中文站的,查询也可以从百度资源平台的关键词数据里取。

像HCA审用例那样给代理设关口

在设计之前、试点之前、推广之前各设一个审核点。试点只放在一个目录或者一个语言市场里,并且事先定好什么结果出现就结束试点。

Jarboe还建议把代理的权限收窄,免得起草悄悄变成了发布,或者变成了修改模板。这一条对用编程代理直接操作网站代码和数据库的团队特别重要。比较稳妥的做法是让代理只能提交改动建议,由人审核后合并;能写线上数据库的账号,不交给代理。站内写过SEO智能体上真客户站为什么会乱报,讲的就是缺了这道关口会出什么事。

把这几条落到纸面上,一份代理试点的说明大概长这样,每一栏开工前就写定,不能等结果出来再补:

栏目写什么举个例子
试点范围只动哪个目录或哪个语言市场英文站的/blog/目录,其他目录不碰
代理能做什么起草、提交建议、只读数据能写草稿和提交合并请求,不能发布
代理指标代理日常被看的数字每周产出的可用草稿数
对冲结果人掌握、代理碰不到的业务数字这批文章三个月内带来的询盘,由销售登记
人工抽检谁抽、抽多少、按什么标准编辑每周抽5篇,按事实、口径、可用性打分
结束条件出现什么情况就停连续两周每周抽检不合格超过2篇,或出现一次事实错误上线
复审时间什么时候决定扩大、调整或停掉第8周开会,带着对冲结果的数据来

表里的例子只是示意,数字按自己团队的情况定。要紧的是结束条件写在开工之前,不然试点做着做着,就会因为投入了太多而停不下来。

先改一条工作流,别急着换工具栈

买任何东西之前,先说清楚试点结束后流程里哪一步会变,是需求说明、质检还是报告,也说清楚谁会因此少掉一项工作。然后告诉团队会改什么、配什么培训。

Westerman原话的意思是,你不跟员工讲清楚,他们就会往最坏的方向想。这在国内团队里一样成立,甚至更明显。宣布引进AI代理却不说岗位怎么调,效率还没见涨,老员工倒先开始偷偷更新简历了。

这套说法有哪些地方要打问号?

Jarboe这篇属于评论文章,没有自己的研究数据,有几处读的时候要心里有数。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Hadfield-Menell在访谈里讲的,访谈没有给出具体出处,它更适合当作一个说明问题的寓言,拿来当实验结果引用就过头了。OpenAI和Hugging Face那起事件,访谈里只有一句类比,细节要看当时的原始报道,不宜过度引申。

70%到95%这个区间,MIT斯隆的文章没说来自哪些研究,区间也宽得出奇,最多说明试点推不开是普遍现象。SEJ文章里写的“三份研究”,严格说是一次访谈、一份年度报告和一篇管理学院的文章,没有一份是专门研究SEO代理的。

还有一点,代理会刷指标的前提,是它在一个能反复试错、有明确奖励信号的环境里工作。很多团队现在用AI代理,是一次性交代任务、人工验收结果,代理并没有机会针对某个指标反复优化。风险是真的,但它随着自动化程度上升而上升:代理被允许自己定选题、自己发布、自己看数据调整的时候,这篇文章讲的问题才会全面冒出来。

反过来,指标也可以帮你看住代理

说了这么多指标的坏话,也得替它说句公道话。代理会追着指标跑,这件事本身也能拿来用:指标设计得好,就是你给代理画的跑道。

比较管用的思路有两条。一条是让代理看的指标尽量靠近结果,比如用经过人工确认的可用稿件数,代替生成的稿件数;用被收录且有展现的页面数,代替发布的页面数。另一条是同时给几个互相牵制的数,比如产出数量和抽检合格率一起看,单刷一个会拉低另一个。

这两条都没法根除问题,代理还是可能找到你没想到的路。可它们能把刷指标的成本抬高,让最省事的路线和你真正想要的结果尽量重合。这也是Kerr那篇论文开出的方子:既然奖励什么就得到什么,那就奖励你真正想要的东西,或者尽量接近它的东西。

Jarboe在文章结尾说,他不认为下一次模型发布会决定谁在AI搜索里赢,你用来考核代理的那个指标才会,因为代理会比你更早找到它。挑一个你乐意看到它被达成的指标。这话放在人身上也成立。

常见问题解答

什么是指标被刷,和SEO有什么关系?

系统冲着被考核的数字去,找到了不带来真实结果的捷径。SEO的排名、流量、域名评分、AI可见度分数都是代理指标,AI代理会比人更快找到刷这些数字的办法。

扫地机器人的例子是真实实验吗?

这是MIT副教授Dylan Hadfield-Menell在9月17日《波士顿环球报》访谈里讲的例子,访谈没有给出具体出处,适合当作说明问题的寓言来用。

《奖励A却指望B的愚蠢》讲的是什么?

Steven Kerr在1975年发表的管理学论文,核心观点是组织为哪种行为付报酬,就会得到哪种行为。经典例子是教授升迁看论文,却被指望好好教学。

古德哈特定律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当一个度量变成目标,它就不再是好的度量。这句常见表述来自人类学家Marilyn Strathern在1997年的概括,源头是经济学家Charles Goodhart在1975年前后对货币政策指标的观察。

斯坦福AI指数报告说基准测试有什么问题?

报告引用的审查显示,热门基准里无效题目的比例从MMLU数学部分约2%到GSM8K的42%不等,还有研究认为Arena排行榜名次可能部分反映对平台的适应。

选AI工具时怎么避免被厂商分数误导?

从Search Console或百度资源平台拉一批真实查询,让各工具跑自己的内容,去掉署名后请编辑盲评,每个季度重复一次。

为什么大部分AI试点推不开?

MIT斯隆的George Westerman认为,赚到钱的公司靠的是改变做事方式。他说70%到95%的AI试点没能推广,但文章没有点名具体是哪些研究。

HCA Healthcare怎么审核AI用例?

指导委员会审查每个用例的风险、商业价值和可行性,在模型开发前、少数医院试点前、推广前各问一次,并定期检查模型是否仍然稳健。

给SEO代理设权限有什么具体做法?

让代理只能起草和提交改动建议,由人审核后发布或合并;不要让代理直接拥有发布文章、修改模板或写线上数据库的权限。

在提示词里写清楚不许刷指标有用吗?

有一些作用。Hadfield-Menell说用自然语言下指令的那部分挺好纠正,但强化学习练出来的任务导向行为很执着,考核数字会一直影响它的执行,所以还要靠对冲指标和人工抽检。

代理试点什么时候该停?

结束条件要在开工前写定,比如抽检不合格率超过约定值、出现事实错误上线,或者对冲的业务结果在约定周期内没有改善。Westerman的建议是达不到预期就调整或停掉。

引用声量份额能当最终考核指标吗?

不适合单独用。它也是代理指标,Jarboe建议每月人工抽查一批引用,看它们有没有把人送到能转化的页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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