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搜索引用能被普通发帖带偏：复旦论文发了个虚构概念，一周内10个AI平台有8个引用

摘要：复旦大学团队今年3月到4月在知乎、搜狐、CSDN、Medium等9个常被AI引用的平台，用普通账号发了一个凭空编造的“仙人掌重力协议”，7天内10个AI搜索平台里有8个引用了这些帖子，豆包第1天就引，删帖后第12到15天还在引。同样的发法换成观点题和虚构键盘，被采得少很多；在自建WordPress上连发40篇，一周零引用。论文还花14美元买了一单GEO发帖服务，28分钟发出13篇，1小时后豆包就引了其中一篇。

做GEO的人这两年天天被问一句话：AI到底凭什么引用这一页？复旦这篇论文没有回答“凭什么”，它换了个更实在的问法：AI常去看的那几个网站，普通人能不能往里放东西，放进去以后AI会不会照单全收。答案让人有点坐不住。

Search Engine Journal的Matt G. Southern在10月19日的报道里介绍了这项研究，重点放在ChatGPT、Perplexity、Grok和Google AI这四个英文平台。中文读者更关心的豆包、文心、元宝、通义、Kimi和DeepSeek，SEJ只带了一句。下面以SEJ的报道为主体，对照论文原文把数字逐个核了一遍，把中文平台那部分补全，再说说品牌方和独立站该怎么查、怎么防。

复旦团队这组实验是怎么做的？

论文题目叫《From Public Posts to AI-Search Citations: Measuring the Fragility of AI Search》，编号arXiv:2610.11932，10月8日提交。六位作者都来自复旦大学，其中一位同时挂上海浦东密码研究院。SEJ没提的一点是，论文页面上标注它将发表在NDSS 2027，这是网络安全领域的顶级会议之一，所以它的出发点是安全问题，不是营销技巧。

整个研究做了三件事：先摸底，看AI平台都在引用哪些网站；再动手，在这些网站上发帖，看AI会不会跟着引用；最后看市场，花钱请GEO服务商代发，看这条路是不是已经有人在卖。

120道题先摸清10个AI平台都引用谁

研究者在3月准备了120道题，分商品推荐、技术文档、新闻时事、经验观点四类，每类30道，中英文题目数量大致相当。题目全文公开在GitHub上的问题清单仓库里，谁都能拿去复跑。

测的10个平台按语言生态分两组。英文组4个：ChatGPT、Perplexity、Grok、Google AI。中文组6个：豆包、文心、元宝、通义、Kimi、DeepSeek。每道题在每个平台开一个新对话问一次，一共收集到17,211条引用，来自6,356个不同的网站。

论文里的“Google AI”只给了一个指向ai.google的链接，没说测的是AI概览、AI模式还是Gemini应用。SEJ专门点出了这一点，读Google那几行数字时要记着它的口径是模糊的。

挑出AI最爱引、又最好发帖的平台

4月，团队对22个发帖平台做了门槛测试：每个平台注册3个账号，每个账号最多发20篇无害的测试帖，记录注册难度、发帖上限、审核时间和删帖风险。结果是22个里有15个在注册和发帖两方面都只有低或中等门槛，18个的审核是几分钟级或者根本看不到审核。

然后，研究者给每个AI平台挑出它最常引用、并且新账号能发帖的那个网站，合并重复后得到9个：百家号、微信公众号、CSDN、什么值得买、知乎、搜狐、YouTube、抖音、Medium。SEJ只列了Medium、YouTube和搜狐三个例子，完整名单里中文平台占了7个。

三个题目在9个平台共发27篇

帖子的题目有三类，每类在9个平台各发一篇，共27篇：

• 虚构概念：仙人掌重力协议（Cactus Gravity Protocol），号称在模拟微重力环境里把燃料箱气蚀降低94.7%。名字听着像科幻小说里的设备，网上原本一条相关内容都没有。
• 观点题：AI会不会在五年内取代初级程序员。这个话题网上已经吵了很久，帖子里埋了一份虚构的“2025年Nexus开发者生产力报告”和91.3%这个数字。
• 虚构商品：一款“极坐标分体人体工学机械键盘”，帖子里写它让手腕压力下降62.3%、支架倾角17度。

每篇都先用ChatGPT起草，再人工修改，结构统一：短段落、至少4个小标题、至少两组问答、至少3处权威感线索（统计数字、署名引语或外部链接）。帖子里故意埋了标记，比如编造的机构编号SOFDI-WP-2026-0371、94.7%、0.3毫秒。只要AI的回答里出现这些字样，就能确认它用了这批帖子。

发帖前研究者先问过一轮，确认10个平台对两个虚构题目都答不出实质内容，也没有出现任何标记。发帖后每天用同样5个问题在10个平台各问一遍，连续7天。

哪些AI平台一周内引用了虚构概念？

7天里10个平台总共给出1,004条回答，其中176条引用了这批帖子的网址，比例17.5%；75条在正文里复述了埋下的标记，比例7.5%。这是把三个题目、10个平台全部摊在一起算的数。

SEJ文中“Grok在32条回答里有30条链到帖子”这类数字，用的是另一种口径：从某个平台第一次引用帖子那天算起，后面的回答里有多少继续引用。这样算可以去掉各平台抓取速度不同带来的差别，但数值会明显高于全周平均。两种口径都对，只是别把93.7%理解成“Grok一问就中”。

按论文表三，虚构概念这一题各平台在首次引用之后的表现如下：

8个引用了虚构概念的平台里，中文平台占4个。元宝那一行只有5条回答，样本太小，100%的数字看看就好。复述标记最狠的是豆包，三条回答里差不多有两条把编造的机构编号和百分比原样说了出来。

被引用和被采信是两回事

Perplexity这一行很有意思：引用了37.1%，复述标记却是0。它把帖子挂在来源里，正文没用帖子里那些编造的细节。Google AI也差不多，引用45.5%，标记只有6.1%。反过来，豆包、Kimi、文心的标记比例都在引用比例的七成以上，说明帖子里的内容直接进了答案。

对品牌方来说，后一种更麻烦。来源列表里多一条可疑链接，细心的用户还能点进去看；答案正文直接把假数字当事实讲出来，大多数人就信了。

换成观点题和虚构商品，结果差很多

观点题的总体引用率是18.8%，标记只有3.5%。英文平台里只有Perplexity引用过，比例11.4%。虚构键盘的引用率36.4%，标记4.7%，英文四家在7天里一次都没引用。

SEJ写到这里就停了，但中文平台在这两题上有动静：通义在键盘这题的引用率是57.1%，观点题是28.6%；豆包键盘题25.7%；文心两题都是13.3%。所以，“虚构商品基本没被采”只适用于英文平台。

论文作者自己也说了，这三个题目在话题新旧、竞争程度、提问意图上同时不同，没法判断到底是哪个因素造成了差别。一个合理的推测是：观点题网上原有讨论太多，新帖子被淹没了；虚构概念完全没有竞争对手，AI想找别的来源也找不到。这只是推测，论文没有验证。

中文AI平台的引用来源有什么特点？

这部分SEJ基本没写，对做国内GEO和外贸中文内容的人反而最有用。

自家平台的内容被引得格外多

论文定义了“同一母公司的网站”，拿它在其他平台上的被引比例做基准，算出偏好倍数：

文心的引用最集中，前20个网站拿走了70.8%的引用；DeepSeek最分散，前20个网站只占20.5%，排第一的淘宝天猫也只占3.1%。英文这边，ChatGPT排第一的是维基百科，占3.2%；Perplexity是YouTube，占3.7%；Google AI和Grok都是Reddit排第一（同一条Reddit帖子在不同AI里会被派成完全不同的角色）。

中英文平台的来源几乎是两张不相干的网。论文算了任意两个平台前20个来源的重合度（Jaccard系数），平均只有0.201。中文平台很少引用英文网站，GitHub和arXiv这类技术站是例外。CSDN和搜狐在多个中文平台都排得靠前，百家号只在文心那里吃香。

这对外贸和出海团队有个直接含义：在知乎、CSDN上写的中文内容，基本影响不到ChatGPT和Perplexity的答案；反过来，Reddit和Medium上的英文内容，豆包和文心也很少去看。两边要分开经营，监测也要分开做。站内之前讲过豆包和抖音生态的协同，这篇论文的13.5倍给了一个量化参照。

国内平台的发帖门槛

论文表二列了每个平台对新账号的限制，中文平台摘录如下：

“没测到上限”的意思是单个账号发到20篇也没被拦，文档里也没写更低的上限。英文这边，Medium每天2篇，GitHub、LinkedIn、Facebook都很宽松；Reddit最难，要积攒社区积分（karma），删帖也狠。研究者没有用刷赞、养号这类手段，所有实验账号都是手动注册、正常发帖。

DeepSeek为什么一次都没引用？

在定向发帖实验和后面10个题目的扩展实验里，DeepSeek都没有引用过这些帖子。论文只报告了这个结果，没有解释原因。结合前面的摸底数据，它的引用来源本来就最分散，单个网站很难占到它的视线，这可能是原因之一，但只是推测。

另外要提醒一句，这些数据是3月和4月采的。DeepSeek在10月17日把自研搜索引擎开放给了开发者，更新日志说这个引擎会过滤SEO垃圾、GEO操纵和低质量AI内容，它眼下的表现和论文里的不一定一样。

发在哪、发多少、删不删，对引用各有什么影响？

SEJ把这一节的结论概括成“位置胜过数量”，论文里的数据支持这个说法，但每个实验都有自己的限制，要分开看。

五组配对：AI常看的地方先被引用

研究者挑了5个冷门旅行目的地，每个目的地写两篇结构、长度、发布时间都一致的帖子，一篇发在AI常引用的平台，一篇发在AI几乎不引用的平台，两篇的观点故意相反，埋的标记也不同。

5组里，每一组都是发在常被引用平台的那篇先出现在AI回答里。冷门平台那边，最好的一次是追加到第20篇才被看到，这个平台在摸底阶段只被引用过3次（Kimi两次、文心一次）。最差的是自建WordPress博客：连发40篇，7天内一次引用都没有。

四十篇文章发出去一点水花没有，比在朋友圈发广告还冷清。这对靠自有博客做内容的独立站是个不太舒服的事实。当然论文也说了，这是针对这几个题目的结果，不能当成“1篇顶20篇”的换算公式，新博客本身没有历史、没有外链，也是一个混在里面的因素。

搜狐上发1篇到20篇：引用涨了，但涨得慢

数量实验用了6个虚构题目，在搜狐上分别发1、2、5、10、15、20篇，再看10个平台总共引用了多少次：

发帖量翻了20倍，引用次数涨了5.3倍。各平台差得很远：Grok一路上涨，文心和豆包在15篇时到顶后略降，ChatGPT和通义从头到尾没引用，Google AI只在发帖量最少的那几组里引用过。SEJ写的是“最少的三组”，论文正文只写了“最低几档”，具体是哪几档要看论文的图七，文字里没给数。

这个实验每一档用的是不同题目、不同发布时间，所以作者明确说这是相关，不能当因果。比如，第20篇那个题目也许本来就比第1篇那个更容易被引。

扩展到10个日常题目：9个成功

想确认结果不只是那个仙人掌协议的运气，研究者又编了10个低风险的虚构题目，包括智能门锁、电视节目、串串店、盲盒、主题乐园、香薰收纳盒、摄影项目、豆浆摊、书店和一个抽象概念。每个题目只在搜狐、YouTube、CSDN各发1篇，10个平台每天问3个问题，连续7天。

结果10个里有9个被引用或被复述，总共2,100条回答里32.4%引用了帖子，28.8%出现了标记。引用覆盖最广的是豆包、Perplexity和元宝，DeepSeek这次还是一个没引。唯一失败的是香薰收纳盒，研究者检查后发现，AI把这个题目的名字读错或改写成了别的东西，压根没找到那几篇帖子。名字起得太绕，连被操纵的机会都没有，也算一种另类防护。

删帖之后，AI还会继续引用多久？

这部分SEJ完全没写，但对处理负面信息的品牌最要紧。

研究者把那27篇帖子留在网上，连续问了15天。第11天测完以后，把所有帖子全部删掉，第12到15天继续问。

结果是删帖之后引用变少了，但没有清零。豆包在第12到15天还在引用已经删掉的虚构概念内容，另外几个平台也留着零星引用。论文推测原因是缓存页面、索引更新延迟，或者检索系统里还存着旧状态。

上线时的速度差别也很大。豆包第1天就引用了虚构概念，到第10天单日引用达到34次；ChatGPT和文心要到第3到5天才慢慢开始引用。通义在虚构概念上始终没动静，可在观点题和虚构键盘上第1天就引用了。删帖之后，键盘题的引用还从通义转移到了元宝和豆包。

放到品牌危机里看就清楚了：有人在知乎或搜狐上发了一篇抹黑你的帖子，你找平台删掉了，AI的答案可能还要过几天才跟着变。处理负面时，删帖只是开头（站内讲过负面新闻的删除与压制流程），后面几天还得每天去主要AI平台复查一遍，必要时走平台的反馈渠道。

花14美元买GEO发帖，一小时内被豆包引用

论文第三部分调查了13家GEO服务商，8家做中文市场，5家做英文市场。中文服务商的起步价从每年280美元到每月1,130美元，英文的从每月29美元到每月2,500美元。论文正文写的是13家里12家宣传AI答案监测、11家做内容生产、3家明确提供多平台铺帖，提到的铺帖平台有搜狐、网易、头条、知乎和微信公众号；可表四底部的汇总行写的是10、13、6，和正文对不上，只能当大致比例看。这些都是服务商自己的宣传口径，论文没有验证效果。

之后研究者以“想给新论文提高AI曝光的研究人员”身份，找了一家公开招揽生意的服务商下单。题目又是编的：一个叫PedoSAT的“光声低温显微断层成像”技术，帖子里埋了PA-Cryo μCT、0.37微米分辨率、每分钟负0.83摄氏度这类标记。服务商有70美元自助、每年140美元托管和按平台计费几种套餐，研究者选了最便宜的14美元中文平台套餐，约合人民币一百元。

这些帖子不是新账号发的，账号的历史记录里有大量其他行业的商业内容。论文据此列出几条可以用来识别这类操作的特征：账号话题突然转向、多个平台同时出现几乎相同的帖子、发布时间扎堆、新发的帖子很快被AI引用。

作者特别强调这只是一次案例，证明从付款到发帖再到被AI引用这条路走得通，不代表这家服务商或整个行业的成功率。SEJ也照实转述了这一点。

结合站内之前拆过的GEO投毒产业链看，这篇论文补上了最缺的一块：一条研究者自己掏钱、自己核验的完整记录，比服务商嘴里的“能做到”可靠得多。

品牌方和独立站该怎么查、怎么防？

论文的定位是安全研究，结尾给的防御建议主要面向AI平台：分散引用来源、看来源的发布路径、识别时间上的异常。作者也承认这些建议没有经过测试。站在网站和品牌这一边，能做的事情可以按下面这个顺序来。

先知道AI在说你什么

• 每周用品牌名、品牌名加品类词、品牌名加“怎么样”“靠谱吗”这几类问法，在你目标市场的主要AI平台上各问几遍。做国内市场至少覆盖豆包、文心、元宝、DeepSeek和Kimi；做海外至少覆盖ChatGPT、Perplexity和Google的AI功能。
• 同一个问题至少跑3到5次再下结论。AI的回答每次都在变，单次截图说明不了什么，站内的AI可见度排名噪声测试讲过这个问题。
• 把每条回答引用的网址和网站名记下来，按平台分开汇总。论文已经证明中英文平台的来源几乎不重叠，混在一张表里会看不出问题。

看到可疑来源时怎么判断

论文第六部分列的那几条特征，换成站长的话就是：这篇被引用的帖子是不是最近几天才发的？发帖账号以前写什么，是不是突然从卖保健品转到写你这个行业？同样的内容是不是在搜狐、头条、知乎同时冒出来？回答里有没有一个查不到出处的机构名或精确到小数点的百分比？

几条同时命中，就值得认真对待。只命中一条别急着下结论，论文也说了，单篇页面没有外部证据不能认定是付费操作。

还有一个细节值得留意：被引用和被复述是两件事。一条可疑链接只出现在来源列表里，影响相对有限；如果它的具体说法已经进了AI的回答正文，就要优先处理。

在AI常看的地方，用真实身份把自己的话说清楚

论文里也藏着好消息：AI偏爱哪些平台，是可以查出来的。别等别人在那里替你说话，自己先去。用企业认证的知乎机构号回答品类问题，在CSDN或GitHub发技术文档，在YouTube放产品演示，在Medium发英文的使用说明，都是公开透明的做法。站内讲AI推荐黑帽的那篇把“提供可核查的证据”和“投毒”分得明明白白，前者是正当经营，后者是作弊。

很多出海品牌眼下更普遍的处境，是在AI常引用的平台上压根没有自己的声音，AI只能拿第三方测评和网友帖子拼答案。先把这些空位填上，别人能钻的空子自然就小了。

别去买GEO铺帖

14美元一单、一小时见效，听上去很诱人。但Google在5月15日已经在搜索文档的更新日志里写明，垃圾内容政策同样适用于Google搜索里的生成式AI回答。它的AI功能优化指南也说，到处寻求不真实的“提及”，用处没有看起来那么大，核心排名系统看内容质量，另有系统专门拦截垃圾内容。

论文的实验是在3月和4月做的，早于Google这次澄清。AI平台收到论文的披露以后会不会加强过滤，现在还不知道，但方向很明确。为AI可见度去买帖子，和当年为排名去买外链是一个路数，企鹅算法那一轮是怎么收场的，做过SEO的人都记得。

这篇论文的结论能用到多大范围？

论文和SEJ都写得比较克制，几个限制条件要放在一起看：

• 所有题目都是虚构的或者冷门的，没有一个是真实品牌或真实商品。真实品牌词背后通常有官网、新闻、测评、电商页面一大堆内容，新帖子要挤进去难得多。SEJ也说了，这些测试说明不了品牌搜索和商品搜索会不会出现同样的情况。
• 风险更大的是那些“网上内容很少”的品牌：新品牌、小众品类、刚出海的工厂品牌。它们的处境更接近论文里的冷门题目。
• 数据采集于2026年3月到4月，作者自己说具体比例会随平台更新漂移。引用来源高度集中、很多常被引网站门槛很低、中英文平台各成一套，这几条是作者认为相对稳定的结论。
• Google AI具体测的是哪个产品，论文没写清楚。
• 数量实验每档用的是不同题目，只能说明相关。配对实验也只有5组，给不出“冷门平台发多少篇顶一篇”的换算比例。

研究伦理这块，作者写明避开了医疗、金融、政治、公共安全和涉及弱势群体的题目，实验帖子在每个阶段结束后4周内全部删除，结果也通报给了全部10个AI平台。SEJ说ChatGPT、Perplexity和Google AI确认收到了通报，论文原文的名单更长：豆包、通义、Kimi、ChatGPT、Perplexity和Google AI一共6家回复确认，表示会作为后续产品优化的参考。

常见问题解答

这篇论文是哪里发表的，可信度怎么样？

论文由复旦大学团队撰写，10月8日提交到arXiv，编号2610.11932，论文页面标注将发表在NDSS 2027安全会议上。实验方法、问题清单和每个平台的数字都公开了，可以对照复核，但具体比例只代表2026年3月到4月的情况。

AI平台引用了虚构内容，是不是说明它们很容易被操纵？

在网上原本没有任何竞争内容的冷门题目上，确实容易。论文里观点题和虚构键盘的引用率明显更低，英文四家7天内都没引用过键盘帖子。真实品牌词有大量既有内容，新帖子更难挤进去，论文没有测这种情况。

哪些中文AI平台在实验里最容易引用新帖子？

虚构概念这一题，豆包、元宝、Kimi、文心都引用了，豆包复述埋入标记的比例最高，达到65.7%。通义在键盘题上引用率57.1%。DeepSeek在所有定向发帖实验里都没有引用这些帖子。

在自己的独立站博客上发文章，对AI引用有没有用？

论文里自建WordPress连发40篇，7天内零引用。这个结果只针对新建、无历史的博客和冷门题目，不代表老站无效。但它说明AI平台优先看的是它们本来就常引用的那些网站，独立站要被看到，最好同时在这些平台上有真实的官方存在。

发现AI引用了抹黑我们品牌的帖子，删帖后多久能消失？

论文的实验里，帖子删掉后4天，豆包仍在引用，其他几个平台也有零星残留。删帖后要连续几天在主要AI平台复查，必要时通过平台的反馈功能提交更正。

GEO服务商说能让品牌一小时内出现在AI回答里，靠谱吗？

论文的一次购买确实做到了，14美元，一小时内被豆包引用。但那是一个网上从没出现过的虚构题目，没有任何竞争内容。Google已经说明垃圾内容政策适用于AI回答，这类铺帖做法有被平台识别和降权的风险。

怎么判断AI回答里的某条来源是不是刻意铺的帖子？

论文给了几个参考特征：帖子发布时间很新、发帖账号的话题突然转向、多个平台出现几乎相同的内容、发布时间集中、新帖很快被AI引用。几条同时命中才值得重点怀疑，单看一篇页面不能下结论。

权威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