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mini外链开始带UTM，AI概览的st_source参数却是浏览器扩展加的：AI流量归因怎么做

摘要：10月初，有Reddit用户发现Google Gemini开始给指向网站的链接加UTM参数，Google的John Mueller回复说他也看到了，Search Engine Journal报道时指出Google没有为此发布任何文档，什么情况下会加、参数值是什么都不清楚。同一周，Search Engine Roundtable报道AI概览链接末尾出现了st_source=ai_overview参数，几小时后更正：那是一个Chrome扩展改写了网址，和Google无关。两件事放在一起看，AI流量统计最大的问题仍是引荐来源经常丢失。一位Reddit用户称Gemini移动应用的引荐来源保留率只有9%左右，这个数字没有公开出处，需要自己用日志核对。

GA4里的直接访问突然涨了一截，没有投放，没有发邮件，品牌词搜索也没变。很多站点运营这两年都碰到过这种情况，最后查下来，相当一部分是AI助手带来的访问，因为没有带引荐来源，被GA4当成了直接访问。直接访问这个桶，向来是分析工具里的“失物招领处”，认不出主人的流量都往里扔。

AI助手越来越多，这个桶也越来越满。老板问AI到底给网站带来了多少访问，很多人只能给一个区间，区间宽到自己都不好意思念出来。问题不在分析工具不够聪明，在于很多访问到达网站时，身上根本没带任何能证明来历的东西。

10月初有两条和这件事有关的消息，一真一假。真的那条是Gemini开始给外链加UTM参数；假的那条是AI概览链接上出现了追踪参数，结果是浏览器扩展干的。这篇以Search Engine Journal关于Gemini UTM的报道和Search Engine Roundtable关于AI概览参数的报道和更正为主体，讲清楚两件事各是怎么回事，以及AI来源的流量现在该怎么统计。

Gemini的链接开始带UTM了吗？

消息最早出现在Reddit的r/SEO版块。发帖人写道：Google Gemini给结果加UTM了，大概就是最近24小时的事，和ChatGPT的做法一样。

Google搜索关系团队的John Mueller在帖子下回复：不错，我也看到了；不过Gemini不是本来就有引荐来源吗？我以为你们早就能追踪了。

Search Engine Journal的Roger Montti在10月1日把这件事写成了报道，标题直接说Gemini加了UTM参数用于引荐归因。他同时指出，Google的这项做法没有文档说明，所以不知道Gemini在什么情况下会加UTM。他的推测是，可能在回答直接引用网站时才加，但在Google写进文档之前，谁也说不准。

UTM的具体取值，这里刻意不写。原帖没有贴出完整网址，Google也没说明，照猜一个没有意义，等你自己的数据里出现了再看更稳妥。

ChatGPT的UTM有个前提

Montti在报道里提了一个细节：ChatGPT也给外链加UTM参数，但只加在基于网络搜索结果给出的回答里的链接上，模型凭训练数据直接回答时给出的链接不带。如果Gemini也是类似逻辑，那么Gemini来的访问里，带UTM的只是一部分。

这对统计的影响很直接：不能拿带UTM的会话数当作Gemini的全部流量。带UTM的、只有引荐来源的、什么都没带被算成直接访问的，三种情况要分开看。

引荐来源为什么这么容易丢？

Mueller那句“Gemini不是本来就有引荐来源吗”问到了点子上。按理说，用户从Gemini点进网站，浏览器会在请求头里带上来源网址，分析工具据此就能认出访问来自Gemini，UTM只是锦上添花。

帖子里一位叫CrawlWarden的用户给了另一种说法：引荐来源确实存在，但基本只在桌面网页版上能保留下来；Gemini移动应用的引荐来源保留率大约只有9%，从安卓助手唤起时引荐来源会被完全去掉，所以这部分流量大量落进了直接访问，进不了GA4的AI助手渠道。他认为UTM能在应用内网页视图中保留下来，也会出现在服务器原始日志里，所以这件事比看上去更重要。

这段话信息量很大，但有一点必须说清：9%这个数字来自一位论坛用户，他没有说明怎么测出来的，也没有公开数据。Mueller的回应也很谨慎：如果有人能提供更多关于引荐来源的信息，最好是他能复现的例子，他愿意转给团队；能把引荐来源保留下来、同时加上UTM，会是最好的结果。

引荐来源丢失的常见原因，倒是可以列出来，各家AI应用的情况都可以对照着查：

浏览器默认只发域名

即使引荐来源没丢，网站能看到的信息也有限。现在主流浏览器默认的引荐策略是strict-origin-when-cross-origin：从一个网站跳到另一个网站时，只发送来源的域名，不发送完整路径。所以就算Gemini的引荐来源保留了下来，你看到的通常也只是gemini.google.com，看不出用户是在哪段对话、问了什么问题之后点进来的。

UTM参数写在链接本身，不受引荐策略影响，只要平台愿意，可以带上更多信息。这也是AI平台加UTM对网站有用的原因之一，前提是平台公开参数规则，网站才知道怎么解读。

引荐来源被去掉的事，Google自家产品出过不止一次。Search Engine Journal此前报道过，Google修复过一个让AI模式的搜索流量在GA4里显示为直接访问的问题，原因是一段noreferrer代码把引荐来源去掉了。这类问题一旦发生，网站这边完全看不出来，只会觉得直接访问莫名其妙变多了。

AI概览链接上的st_source参数是真的吗？

不是Google加的。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值得记一下，因为类似的误会以后还会发生。

10月2日，Tom Pool在LinkedIn上发帖说，开始在AI概览引用的链接末尾看到“?st_source=ai_overview”参数，问这是不是正式归因报告的开始。他贴了多张截图，AI概览和AI模式里都有，连来源列表里的链接也带着这个参数。Barry Schwartz在几个浏览器里都没能复现，但还是报道了，并问读者有没有看到。

之后报道加了两次更新：Tom后来告诉Barry，原来是一个Chrome浏览器扩展在改写网址、加上这些参数，他推测扩展是想把数据卖给数据经纪商。

这个乌龙对做数据的人有两点提醒：

• 在自己浏览器里看到的搜索结果，可能已经被扩展改过了。验证一个新现象，至少要用没装扩展的浏览器、无痕窗口或者另一台设备再看一遍；
• 如果你的网站日志或GA4里出现了st_source=ai_overview这类参数，它很可能来自装了这个扩展的用户，不能当成Google官方的AI概览标记来统计。

顺带提醒一句：一个扩展能悄悄改写搜索结果里的链接，说明它有读取和修改页面的权限。Tom推测它是为了把数据卖给数据经纪商，这只是推测，但足够让人警惕。团队里负责看排名、做竞品分析的电脑，最好定期清点一下装了哪些扩展，来路不明的先停用。工作账号登录着Search Console和GA4，被扩展盯上可不是小事。

第二点要多说一句。这种参数一旦进了数据，看起来非常像官方标记，有人甚至可能据此建一个“AI概览流量”的细分。可它只反映了装了某个扩展的那一小撮用户，样本既不完整也不随机，拿它推算AI概览带来多少点击，会错得离谱。

GA4现在怎么统计AI来的流量？

今年5月，Search Engine Journal报道过GA4新增了一个默认渠道组“AI Assistant”。当GA4识别到引荐来源是已知的AI助手时，会把媒介记为ai-assistant，会话归到AI Assistant渠道，广告系列维度显示为保留值“(ai-assistant)”。这一切自动完成，不用配置。Google举的例子有ChatGPT、Gemini和Claude，但没有公布完整的识别名单。

这个渠道有个先天限制：它靠引荐来源识别。没有引荐来源的AI访问，照样落进直接访问。这正是前面说的移动应用、应用内浏览器、复制粘贴这些场景。

Gemini加了UTM之后，情况会变得复杂一点。GA4在会话同时有UTM和引荐来源时，以UTM为准。带UTM的Gemini访问，最终显示的来源、媒介取决于UTM写了什么，未必会进AI Assistant渠道。由于Gemini的UTM取值没有公开，这一点要等数据里真的出现之后，打开会话来源和媒介维度看一眼才能确定。

表格第二行的“大概率”是有意保留的。GA4对只有utm_source、没有utm_medium的会话怎么归渠道，和渠道组规则的匹配顺序有关，不同媒介值的结果会不同。拿到真实数据前，别先下结论。

UTM的五个字段各管什么

理解GA4怎么归类，先要知道UTM的几个字段分别落到哪里：

默认渠道组主要看来源和媒介两个值。AI平台的UTM如果只写了来源、没写媒介，或者媒介写成了一个渠道规则不认识的值，这些会话就可能落进“未分配”，进不了AI Assistant。这也是前面说要看真实数据的原因。

自建渠道组还有用

Search Engine Journal提到，GA4的分析团队去年8月发过一份指南，教大家用正则表达式建自定义渠道组来捕捉AI助手流量，点名了ChatGPT、Gemini、Microsoft Copilot、Claude和Perplexity。原生的AI Assistant渠道出来后，这套做法仍有用处，可以覆盖不在识别名单里的平台。来源条件可以写成类似这样的正则：(chatgpt|openai|gemini\.google|copilot|claude|perplexity)，这只是示例，平台域名变了要跟着改，而且这个渠道要排在引荐渠道之前，否则会先被引荐规则截走。缺点是正则要手动维护，平台改域名就得跟着改，GA4也只允许两个自定义渠道组。

UTM参数里的编码问题也容易让数据变乱，同一个来源被分散成好几行。URI编解码与UTM转码那篇写过怎么还原这类网址。

几个AI入口的归因各做到了哪一步？

把这几条消息和之前的报道放在一起，能拼出一张大致的图。每一格都只写有公开报道支撑的内容，没报道的就写不清楚：

这张表最直观的结论是：Google自家的AI入口，流量算在搜索里；第三方AI助手的流量，靠引荐来源和UTM两条腿走路，哪条都不完全可靠。做AI流量报告时，要把这两类分开写，别把Search Console里的AI概览展示和GA4里的Gemini会话加在一起，口径完全不同。

还有一点要有心理准备：各家平台改UTM规则不会提前通知。ChatGPT和Gemini都是先被用户发现、再被媒体报道的。自建的统计口径最好每个月复核一次，看看有没有新的来源值冒出来，或者老的来源值突然没了。

现在可以做的几件事

Gemini的UTM没有文档，AI概览也没有官方追踪参数，能做的是把现有数据看清楚，把能抓到的信号都留住。

在GA4里建一个AI来源对照表

每月固定看三组数：AI Assistant渠道的会话、会话来源包含gemini或chatgpt的会话、网页网址里带UTM的AI来源会话。三组数的差距，能大致看出引荐来源丢失和UTM补救各占多少。Search Engine Journal的建议也是这个思路：把带UTM的会话和基于引荐来源识别的Gemini数据对比，就知道每种方法各追踪到了多少访问。

用服务器日志补一个视角

CrawlWarden提到UTM会出现在服务器原始日志里，这是对的，日志记录的是完整请求网址。即使GA4脚本被拦截、用户拒绝了统计Cookie，日志里也会留下带参数的请求。定期从日志里搜一遍utm_source，能看出各个AI平台带UTM的访问量，再和GA4对照，能发现统计脚本漏掉了多少。

以Nginx默认日志格式为例，可以先粗看一遍带UTM的访问都来自哪些来源：

grep -o 'utm_source=[^& "]*' access.log | sort | uniq -c | sort -rn | head -20

这条命令把日志里所有utm_source的值抽出来，按出现次数排序。日志按天切分的话，换成对应日期的文件，就能做成每天的趋势。看到陌生的来源值，先查是不是某个AI平台的新写法，再决定要不要加进自定义渠道组。

盯着直接访问的异常

直接访问突然增长、而且集中在几篇内容页上，很可能是某个AI助手开始频繁引用这些页面。直接访问的落地页本来应该以首页和品牌页为主，内容页的直接访问猛涨，背后通常有原因。ChatGPT推荐流量被错误归因的完整排查方法，ChatGPT推荐流量的归因盲区那篇有详细步骤。

别忘了转化端

流量认对了，转化才能算对。AI来源的访客转化率和成交率有自己的特点，AI来源线索的转化漏斗那篇有数据。ChatGPT这边已经开始卖广告，同一天OpenAI还补了一批衡量工具，ChatGPT视觉广告与衡量那篇讲过，自然流量和广告流量要在报表里分开，否则两边的数字会互相污染。

广告平台改动自动打标同样会影响渠道归因，微软广告自动打标的例子说明了这类改动在GA4里会有什么表现。

常见问题解答

Google Gemini的链接现在会带UTM参数吗？

2026年10月初有Reddit用户发现Gemini的外链带了UTM参数，John Mueller回复说他也看到了。Google没有发布相关文档，什么情况下会加、参数取值是什么，目前都不清楚。

AI概览链接上的st_source=ai_overview是Google加的吗？

不是。Search Engine Roundtable最初报道了这个参数，之后更正说，发现者Tom Pool确认是一个Chrome浏览器扩展改写了网址。在数据里看到这个参数，不能当作Google官方的AI概览标记。

为什么Gemini来的流量在GA4里显示为直接访问？

常见原因是访问没有带引荐来源，比如从移动应用、应用内浏览器打开链接，或用户复制粘贴链接。GA4的AI Assistant渠道靠引荐来源识别，没有引荐来源的访问会落入直接访问。

Gemini移动应用的引荐来源真的只保留9%吗？

这个数字来自Reddit上一位用户的说法，他没有公开测量方法和数据，Google也没有证实。可以用自己网站的服务器日志和GA4数据对照核查。

GA4的AI Assistant渠道是什么？

是GA4在2026年5月前后新增的默认渠道组。引荐来源被识别为AI助手时，媒介记为ai-assistant，会话归入AI Assistant渠道。Google举例提到ChatGPT、Gemini和Claude，没有公布完整的识别名单。

ChatGPT的所有外链都带UTM吗？

按Search Engine Journal的说法，ChatGPT只给基于网络搜索结果的回答中的链接加UTM，模型凭训练数据直接回答时给出的链接不带。所以带UTM的会话只是ChatGPT流量的一部分。

还需要自己建AI流量的自定义渠道组吗？

原生渠道只覆盖Google识别名单里的AI助手，自定义渠道组可以补上名单外的平台。缺点是正则表达式要手动维护，而且GA4只允许建两个自定义渠道组。

带UTM的Gemini访问会进GA4的AI Assistant渠道吗？

不一定。GA4在会话带有UTM时以UTM的来源和媒介为准，最终归入哪个渠道取决于UTM的取值。Gemini的UTM取值没有公开，要在自己的数据里查看会话来源和媒介后才能确定。

怎么从服务器日志里找AI来源的访问？

日志记录完整的请求网址，可以搜索utm_source参数并按取值计数，看各个AI平台带UTM的访问量；也可以按Referer字段筛选AI平台域名。日志不受统计脚本被拦截或Cookie被拒的影响，适合和GA4对照。

AI概览带来的点击在哪里看？

Google没有为AI概览链接加追踪参数，AI概览的展示和点击计入Search Console效果报告的网页搜索数据，没有单独拆出来。在GA4里，这部分访问通常按Google自然搜索来源归类。

怎么验证一个新出现的搜索结果现象是不是真的？

至少换一个没有安装扩展的浏览器、无痕窗口或另一台设备再看一遍，最好请不同地区的同行帮忙复现。st_source参数的乌龙就是浏览器扩展改写了网址造成的。

权威参考资料